第95章 她的身世要曝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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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遠把她抱到房間裏,又把拐杖放在她手邊,這才親了親她的額頭,轉身出門。
他的職業注定他沒有多少兒女情長的時間。
只能委屈媳婦兒了。
“有什麽事,你就叫何春同志。”
蕭遠低聲叮囑。
蘇雲嗯嗯點頭,“放心吧,我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蕭遠還沒走。
蘇雲???
“要不我給你表演一個單腿蹦,讓你檢查看看,我能不能自已照顧自己?”
她說着就要起來。
蕭遠立刻按住她,“別。”
“別亂動。”
他生怕她再傷着了。
蘇雲滿意地笑了。
送走了蕭遠,她喝了兩口靈泉水,閉着眼睛靠着凳子打盹。
不一會兒,何春就給她送飯來了。
煮的米飯,菜是野豬肉炒土豆片。
她端了滿滿一大碗過來。
冒尖的飯菜讓人不知道從哪裏下口才好。
“你盡管吃,吃完了我再回去給你裝。”
何春在一旁開口。
蘇雲被何春逗笑,“春姐,現在家家戶戶糧食金貴得很,大家吃飯都是勒緊褲腰帶吃的,哪有像你這樣的,盡管吃,吃完再去裝的啊?”
何春啊了一聲,語氣理所當然,“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啊,你是功臣,你應該多吃。”
蘇雲,“功臣?”
何春嘿嘿笑,湊到蘇雲身邊。
“剛剛蕭營長都跟我說了,你受傷是為了保護祖國,你是英雄。”
她說着朝蘇雲豎起了大拇指,“妹子,你是真正的英雄,完全不亞于任何男人。”
何春之前若是只喜歡蘇雲,那麽現在,她對蘇雲就多了一層崇拜。
非常的崇拜。
蘇雲失笑,“春姐,你就會給我戴高帽。”
“沒有啊,千真萬确,都是發自內心的想法,不是高帽…”
何春笑着與她說話。
有何春在一旁作伴,蘇雲在家養傷的日子,好過不少。
蕭遠這些天很忙。
一直忙到了一個周以後,他才有空喘口氣。
蘇雲也從蕭遠的嘴中得知,劉文山他們去到邊境後,也跟對方産生了摩擦。
不過對方被打跑了。
“我們這邊有沒有人受傷?”
蘇雲緊張地詢問。
蕭遠讓她不要擔心。
因為不是開槍,只是拳頭棍棒的打鬥,我們這邊的戰士雖然有受傷,卻都是一些皮外傷。
對方就不太妙了。
死了二十幾個。
蘇雲聽着,只覺得十分的解氣。
“活該。”
“嗯。”
蕭遠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,又與她低聲說起了話。
蘇雲也可以說是這次的事件參與者,主要功臣。
所以關于這件事的進展,蕭遠可以告訴蘇雲,這不違法。
蘇雲追問蕭遠,針對爆炸,針對對方的地下化工廠,我們這邊的領導怎麽決定?
蕭遠,“賠償肯定是要他們賠的,他們不僅要賠償我們,還要道歉,還有約束自己的官兵,把崗哨往後挪……”
至于更具體的,他不知道。
以他的級別,也暫時沒辦法知道。
因為這件事要往上報。
涉及國家與國家了,事情往上報了以後,得有專門的人,專業的外事部門來處理。
蘇雲明白了。
這是外交事件了。
蕭遠安慰蘇雲,讓她別擔心,上邊着重表揚了她,很快的,給她的獎賞就會下來。
蘇雲腼腆地笑了笑,“只有我有獎賞嗎?你呢?其他人呢?都沒有嗎?”
“其他同志都有,大家有個三等功。”
蕭遠回答。
至于他?
也記了一個二等功。
蘇雲喔了一聲,“那這麽說,我是獲獎最大的那一個咯?”
她原本只是開玩笑。
但是沒過兩天,真的有好幾個領導,帶着錦旗,帶着獎賞來了他們家。
那個時候蘇雲正在院子裏曬太陽。
那條受傷的腿,擱在板凳上。
她閉着眼睛,靠着搖椅打盹。
院子外傳來一陣喧嘩,院門被人打開。
她緩緩睜開眼睛。
只見四五個穿着軍裝,上邊挂滿了軍功章的領導,正從外邊進來。
劉文山跟在身後。
除了這幾個挂滿了軍功章的領導外,還有兩個拿着照相機的年輕人。
看起來好像是記者?
蘇雲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來人,确定了他們的身份。
劉文山看到蘇雲,他迅速上前來,笑着與蘇雲說話,“小蘇啊,你感覺怎麽樣?腿腳好點了嗎?”
蘇雲作勢要起來。
她伸手,去摸一邊的拐杖。
劉文山連忙上前幾步,按住她的胳膊,“不用急,不用着急。”
“領導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,你不用太急,就平常心對待就好。”
劉文山說着,領頭的大領導也微微颔首,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,蘇雲同志,你腿傷了,你就躺着就好。”
蘇雲腼腆地笑了笑,“領導同志,我是一邊小腿骨折而已,木板固定得很好,骨頭正在恢複,一天躺着也不是事。”
“該站起來的時候,還是要站起來的。”
她執意要站起來。
劉文山連忙攙扶她,幫助她拿着拐杖,撐起了身體。
面前的領導對蘇雲越發的滿意了。
在他們的眼中,蘇雲是個立了功的大功臣。她完全可以仗着自身的功勞而态度傲慢。
他們甚至都想好了,就算蘇雲态度傲慢,他們也不會說什麽。
畢竟她值得。
不曾想她不僅不傲慢,沒有仗着自己身上的功勞目中無人,反而依舊态度謙虛。
這讓領導們很滿意。
滿意的不得了。
蘇雲拄着拐杖,利用另外一只沒受傷的腳要往屋裏走,要去搬凳子給他們坐。
“哎,小蘇同志,快坐,快坐下。”
領導連忙按住叫住蘇雲。
劉文山也出聲,“是啊小蘇,你坐下,你快坐下。”
“我去搬凳子就好了,不用你,不用你去。”
劉文山迅速地進了廚房,搬出了兩條長凳。
他順勢看了一眼蘇雲家的廚房。
廚房不大。
東西也不多。
但是收拾得非常乾淨。
一看就是認真生活,熱愛生活的人。
劉文山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搬出了一條長凳到院子裏。
蘇雲依舊坐回躺椅上,但是這一次她好意思躺着了,而是正襟危坐,态度端正。
領導笑着讓她放松。
“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慰問而已,蘇同志不用那麽緊張。”
為首的首長姓周,在劉文山的介紹下,蘇雲知道他是西南軍區的一把手。
西南軍區,可不止包括蕭遠他們這片駐地,而是整片西南地區,七八個駐地的總老大。
這樣的大領導到她家裏來。
蘇雲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都是沒有遇見過的。
不過她倒也不緊張。
安靜地坐在那兒,微微垂下眼眸,乖乖回答對方的話。
周永林看着眼前的蘇雲,莫名地覺得她的眉眼有些熟悉。
好像在哪裏見過,但是他一時半會兒的又想不起來,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她?
周永林按下心中的異樣,繼續與她說話。
慰問功臣,大概就是那樣,有一套差不多固定的流程。
先表明來意,再把上邊給的獎勵發到她的手中。
蘇雲這一次立了大功,她又不是軍人,所以給她的獎勵除了特別定制的光榮獎章外,還有一些現金。
錢票裝在了一個牛皮紙袋子裏。
周永林的話音落下後,就有人把牛皮紙袋遞給他。
他親手交給蘇雲。
“這裏邊有三千塊錢,外加二百斤全國糧票,五十斤全國肉票,一些工業票,布票…”
“這是上邊給小蘇同志的獎勵。”
一只腳站着的蘇雲受寵若驚。
“領導,這,這是不是太多了?”
她是真的覺得有點太多了。
畢竟她的腿是自己打斷的。
所有的傷都是自己弄的。
目的只是為了避免別人的懷疑而已。
周永林擺手,“不多不多,若不是小蘇你舍己為人,我們的損失還不知道有多大。”
說句不好聽的,如果換上一個跑得沒有那麽快的戰士,恐怕早就光榮了。
蘇雲這不僅是立功了,還救了很多人的命。
“也是我們軍區太窮了,本來應該多獎勵你一些的……”周永林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說。
不只是他們軍區窮,是全國各地都經費緊張,窮得很。
以至于蘇雲立了這麽大的功勞,都只能獎勵她三千塊。
蘇雲忙不疊地回答,“這已經很多了,很多了。”
她雙手把東西接過去,非常的感激。
周永林把獎章,還有錢票獎勵交給了蘇雲,接下來就到記者采訪的時候。
“這個,能采訪嗎?”
蘇雲眼中有些疑惑地看向周永林,“這次的事件,不歸于自燃洩露引爆的嗎?”
要說是她去引爆的?
若是把這消息洩露出去了,他們跟敵人談判,還能談判下去嗎?
周永林先是一怔,看他的表情,似乎沒想到蘇雲會想得這麽深。
随後他笑道,“小蘇同志,你不用擔心,我們不會如實報道的。”
“而且,這報道是軍報,不對外發表,也不會現在就發表。”
經過周永林的提醒,蘇雲才反應過來。
是了,這是我們的習慣。
她笑了笑,輕聲答應了一聲好。
“記者同志,您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。”
蘇雲坐直身體,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。
記者翻開本子,一邊詢問,一邊記錄蘇雲的回答。
周永林在一旁看着蘇雲的側臉,越看越覺得熟悉。
那股熟悉的感覺,一直在他心中萦繞着,久久無法散去。
因此在蘇雲這邊接受完采訪後,周永林在離開之前,還是忍不住詢問了蘇雲,“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?”
蘇雲咯噔了一下。
想到了她的那塊玉佩,想到了之前重生回來的女主說的話……
她認真看着周永林,端詳了對方好一會兒,才搖了搖頭,“我确定,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您。”
周永林心中的疑惑更重,“那你家裏有姐妹嗎?她跟你長得像嗎?或者是你家的女性長輩?跟你長得像的。”
“以前養父養母有過一個女兒,不過她跟我不像。”
蘇雲認真思索,“至于女性長輩……”
她想了下,唇角扯出一個淺淺的笑意,“我是爺爺在外邊撿回來的,除了爺爺,養父養母外,并沒有見過血親長輩。”
“你是被撿回去的?”
周永林盯着蘇雲仔細看,突然他的心裏咯噔了一下。
“你是被撿回去的?”
“你爺爺有沒有說過在哪裏撿得你?”
周永林的聲音突然激動了起來。
蘇雲搖了搖頭,“爺爺只說過在外邊撿得我,至于具體在什麽地方,他沒跟我說。”
她說着,伸手從衣服裏取出了戴在脖子上的玉佩,“這是爺爺撿到我的時候,我身上留着的唯一的東西。”
周永林看了看蘇雲手中的玉佩。
是塊成色非常好的黃色暖玉。
或許是蘇雲一直戴着它的關系,把它養得溫潤有光澤。
就算是外行人一看,也能感覺到玉佩的價值不菲。
這絕對不是一個農戶家能拿出來的。
周永林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人。
他招手,讓一旁的記者過來。
“小蘇同志,我能夠再讓記者同志給你拍張照嗎?”
他想把蘇雲的照片寄到京市去,确認一件事。
蘇雲知道周永林的意思。
畢竟他表現得太過明顯了。
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,卻輕聲問周永林,“您認識跟我長得像的人嗎?”
周永林沒辦法給她保證什麽。
只能回答,“嗯,見過。”
蘇雲彎起了眉眼,體貼地沒有去追問,“您讓記者同志拍吧。”
在她的配合,還有周永林的示意下,記者給她拍了三張照片。
送走了他們,劉文山幫蘇雲把門關上,讓她好好養着腿。
蘇雲握着信封,轉身把它丢到了空間裏,随後在躺椅上坐下,又把腿搭在凳子上,繼續曬太陽。
至于周永林會不會找到她的親生父母?找到她的親人,蘇雲不是很關心。
她現在的生活挺好的。
沒有親戚,關上門跟蕭遠過日子。
若是多了一些親戚,她不敢确定自己是否還有這麽清閑的小日子過。
她這邊不急不躁,但是離開的周永林,神色卻十分的凝重。
“老周,還在想小蘇同志的事?”
跟着周永林過來的政委,看到周永林像是在思考什麽重大難題,他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周永林擡起頭,“老于,你還記得沈軍長嗎?”
“沈軍長?京市的那個?”
于國慶問。
周永林點頭,“對,就是他。”
“他怎麽了?難道他跟這個小蘇同志,有什麽關系?”
于國慶是搞思想工作的,察言觀色,是他的基本能力。
周永林點了點頭,“我現在暫時沒辦法确認,但是小蘇同志真的跟沈軍長的第一任妻子很像。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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